我跳下墙头,去找那个酒楼,心里不停的念叨,白玫瑰,白玫瑰。
直到看到酒楼门口的日本兵,我才从恍惚中醒过来。远远的从玻璃窗里看到,宴会在进行着。
很多人在里面把酒对歌,日本军人,镇上的官员,还有穿和服的歌妓。
大门是进不去了,我绕到后门,后门没人,我闪了进去。毛手毛脚的走向大厅,我想我的朋友们应该都在那了。
走到楼梯口时候,上面下来一群人,我认出那是镇长,还有几个日本人,翻译在大声的跟镇长说着什么,镇长脸色很难看。
我没法退回去躲起来,只好和他们擦肩而过向大厅快速移动。这时候镇长叫住了我。我不情愿的停住,回头打招呼。
镇长一下把我拉过去,跟翻译笑嘻嘻的说,这位就是我们镇亨运矿产的大公子,皇军的经费问题他父亲会解决的,一会咱们就去他家拜访一下,他这次来是专诚邀请您的。
鬼子老大瞄了我一眼,向我点了下头,显然他不会认得我了。我也瞄了他腰上的手枪一眼,向他点了下头。
我们一起向大厅走去,鬼子老大翻译镇长和我,后面是几个日本兵。镇长死死的拉着我,生怕我给跑了。
到了大厅,看到我的朋友都在,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在伺候着这群狗日的。我有些着急,不知所措,频频的向朋友使眼色,朋友默默的回个眼色,意思是别慌。于是我慌慌张张的被镇长拽着来到大厅中间。
鬼子老大端起酒杯,所有人端起酒杯,鬼子老大把酒杯往嘴里送,所有人跟着往嘴里送,就在酒杯沾到嘴唇的一瞬间,枪响了,我的朋友们开动了。顿时一股热血冲向我的头顶,我兴奋起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鬼子老大的手枪掏了过来,把后面的几个日本兵搞定,然后顶在他头上,镇长和翻译也以闪电般的速度爬到桌子底下,我把桌子翻开,拉出他俩来一起向吧台走去。
所有的人都在地上了躺着,或趴着,或死了,或装死。我朋友们挨着检查了遍,确定地上没喘气的了,才都来到吧台,又从吧台后面把还在哆嗦着的掌柜的拉出来,要来火,把协议给烧了。然后我们听到了警笛。
然后我们就看到了很多日本军车向着酒楼开来。